咖啡是好是壞,必須智慧選擇

对于存在人类世界几个世纪、亘古的食物,如米、麦、玉米、马铃薯,及成为主食之外的酒、茶、烟草、咖啡等,都来自植物,必然有其持续存在的价值,我们应当发觉其有益健康的特殊成份,而非一味地抵制,只因为此等食物有可能成瘾。

酒、咖啡、甚至是含咖啡因的茶,让许多人闻之色变,殊不知食物与疾病之间存在许多个别差异。必须承认的是,公共卫生与国家健康政策自有其观点与目标,但是这些存在几个世纪的食物还是有其吸引人处,流行病学的研究让许多原本适度喝酒、抽烟毫无坏处的人损失了享受人生的机会,读者必须用智慧去抉择。

其中,如果担心喝咖啡对慢性病发生有不好的影响,不妨参考 2012 年初一个德国的研究团队发表的成果。这个由 Floegel A 所领导的研究团队观察了 42,659 位居民长达 8.9 年,这群人之中在这段期间一共发生了 1,432 例糖尿病,394 例心肌梗塞,310 例脑中风,1,801 例癌症,每天喝四杯 150cc 的咖啡的人与只喝一杯或不喝的人相较,并没有增加上述重要疾病的风险,甚至喝咖啡这组人较少发生糖尿病,这是一个难得的研究,也回答了若干人的疑虑。

现在,一般人已不再认为喝咖啡不利于心脏,一项长达 22 年的哈佛大学公卫学院的研究发现,好坏相抵,咖啡还是利多于弊。例如每天喝六杯咖啡以上的人,得到摄护腺癌的发生率下降 20%,另外多个研究也得到喝咖啡可以减少罹患阿兹海默氏症、巴金森氏症、心脏病、糖尿病、肝硬化及痛风的机会;一个发表于 2009 年的长期追纵研究也显示,中年的时候每天喝 3~5 杯咖啡或茶,可以降低得到阿兹海默氏症的机会,但是要小心胃酸逆流的相关疾病。

据说,咖啡首先在衣索比亚被发现,这种植物具有神奇的效果,让动物兴奋有活力,但是可信的记载,人类开始栽种咖啡树、并喝它应该是在 15 世纪中叶以后的事,有人说第一家咖啡店开在叙利亚的大马士革,也有人是位于南阿拉伯的叶门的 Sufi 神庙。咖啡,开始从回教世界传到印度、义大利、然后欧洲,接着印尼,最后才是美洲。其中的印尼,应该与荷属东印度公司(Verenigde Oostindishe Compa-gnie, VOC) 不无关连。在 17 世纪的时候,远东总部位于巴达维亚(Batavia)的荷属东印度公司,其管辖权的行使已经到达美丽岛(Formosa)的热兰遮堡,这样说来,努力找寻画作或摄影,说不定能发现当年的安平港附近有咖啡厅。

阿兹海默咖啡,改善失智症状

记得多年以前就有人推广阿兹海默咖啡,很巧,这个概念可能也是来自荷兰。阿兹海默咖啡目地也是透过咖啡厅的交谊型式,或联谊、或互相支持,营造一个安全互信的社交场合,当然,在这个时候,咖啡本身已经不是主角了。

门诊之际,我开始建议家属让失智症病人在中午之前喝杯咖啡,一方面,在时间上不太会影响夜间的睡眠,二方面,也能帮助白天精神变好,整天较有活力,如果能配合外出走走、晒晒阳光,消耗了能量,晚上睡眠也会更安稳,这是调整失智症病人经常发生的醒睡周期混乱的方法之一。但是,病人家属总是担心加糖、加奶精的问题,也担心睡不着、心悸、胃痛等不良反应。因此,读者不必急着买咖啡机,先喝一段时间,心不悸、食道没有灼热再说,值得一试。

咖啡也有安慰剂效应

紧接着捐书活动,三月初,又与成大医院失智症中心同仁来到台南市新化区宣导失智症的正确知识,会后与新化教会张立夫牧师聊天,这才得知清洋签订的诸条约中,除了五口通商之外,也同时允许西洋传教士畅行无阻地宣教,这让当年散居台南山区的西拉雅居民,彷佛唤回两百多年以前、荷据时期的新教信仰记忆。这也解释了成立于 1870 年的左镇教会,现今的会众高达两百五十人的原因。

我相当喜爱左镇教会,从左镇教会后面的高丘远眺河谷山坡地,是我脑中经常浮现的景像。席间,我还提到看似远离科学的安慰剂效应(placebo effect),越高期望的安慰剂效应越明显,也较容易成功,从新化长老教会的张立夫牧师的日常经验,也得到印证。这也让我想到牧师与医师都是在抚慰人们受伤的身心,但是医师要提出治疗的方法,也许是药物、也许是开刀,其中药物的选择、投与、观察各种反应、停止用药、疗程结束,都有理可寻,医师是要提出科学证据的。

咖啡因或者咖啡豆中其他成份的药理作用,或有助于神经退化疾患,但是,喝咖啡时的心情,正向的快乐思考,可能也有安慰剂效应,期待越高,成功率越高。

清廷在 1885 年宣布台湾建省,政治中心逐渐北移,台南从此没落,想不到一百多年之间的今天,居然有台北人连安平在哪里都搞不清楚。